帘中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玉承徽年纪小,娇气了些。”
太子妃抓着茶盏的手收紧,指尖都泛着一丝白。
她仰头,眼神往丁香那儿看了一眼。
后者立马出去,没过多久姜承徽来了。
姜承徽站在广阳宫的门口,知道自己这一喊下去,就是再也回不了头了。双手狠狠地纠在一起,她想起沈清云那张脸。
都是他,缠着她的兄长,做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又想到自打入东宫开始,就从始至终都被玉承徽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