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搭在她的额间,玉笙才像是吓了一跳,连忙往一旁躲开。伸出去的指尖再次落了个空,那垂下的双手蜷了蜷,相互摩挲了几下。
玉笙当他会生气,他向来不是这样好脾气的人,她躲了他三次,若是放在以往那只手只怕早就立马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只她等了许久,那只下垂的手只握紧拳头紧了紧,随即才一点一点地放开。
太子拉高她身上的被褥:“太医说你过度劳累这才昏了过去……”
玉笙闭上眼睛装晕是有意为之,但后面确实是真的睡着了。
上百个岁岁平安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绣的,玉笙这段时日没日没夜地绣,的确是受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