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敷衍的在她的手腕上抚摸了两下:“还疼么?”玉笙低着头呢,眼睛一瞬间微微瞪大了。
两人靠的极为的近,他清楚的瞧见她面上的动作,一个‘不’字都快要说出口,想了想,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疼”眼睛往下一垂,她十足的心虚,嘴上却是说的极为的可怜:“ 姜……姜承徽刚抓我的时候,我……我害怕极了。”
她心虚得厉害,眼睛都不敢往他那儿看,四处乱飘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安。
太子知道她这是在跟自己耍小心机呢,指甲盖大小的伤能有多疼?只瞧着她那心虚的模样,说这么一点谎话就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半点都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