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二话不说立马上去将窗子给关上了:“主子,您再这样,命还要不要了。”
帕子抓在手上, 赵良娣看着桌面上的纸却是在微微打着颤。
“本宫居然……居然输给了这样的人。”
一个扬州的瘦马?
唇角的血止不住,顺着唇角滴下来。血迹沾到了信封上,赵良娣却是擦都来不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