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都开始有些发疼,但是,太子妃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窗外的风声传进来,依稀能听见廊檐下隐隐的哭喊声。时间越长,元承徽的心倒是越发紧张起来。
喉咙里开始发紧,元承徽抬起头,往头顶看了一眼,到底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句:“娘……娘娘。”
茶盏放下,太子妃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她和姑母,说到底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姑母用这招来对付她,她反过来,效果其实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