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身着玄色的常服,但整个人对比广阳宫那次,却是消瘦了不少。
“上次匆匆一别,玉笙还未谢过殿下。”
玉笙低下头,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礼。随着膝盖往下弯,额间的坠子微微晃荡。她此时,身穿着红衣,头戴着凤冠,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即将要嫁给他的新娘。
陈珩眼神恍惚了一会:“刚一路过来,瞧见了什么?”
玉笙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