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将袖子放下来一些就会完全挡住。
老实O想起有一次自己下厨,结果被飞溅的油点子溅到了手背上,红了很大一片,前夫A捧着他的手心疼了一晚上,还巴巴地问他还疼吗?以后他给他做饭。
老实O有些难过地想,要是前夫A一直对他这么坏他是不是也不会这样伤心。
那段时间正好前夫A出差,等到前夫A回来的时候,老实O手腕上的烫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还是留下了有些丑陋的伤疤。
老实O查询了很多关于离婚的事项,最后还是决定亲自找律师咨询。
他第一次出门,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去律师事务所,所以没让别墅的人知道,自己准备一个人悄悄去的,再悄悄回来,毕竟大家一开始都是看他笑话的,他还是要面子的,不想闹得很大。
他如今真的没辜负期望地离婚,也只想私下平静解决,再一个人搬走。
他没想过要廖翊修什么东西,所以最好还是自己找律师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可是当他出了别墅,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这地方大得离谱,半个小时后他才出了这地方,他查过路线,最近的公交他还得再走上半个小时,老实O不得不怀疑住在这种地方的实用性。
老实O给自己打打气,面前就停下了一辆豪车,车窗降下来,是一个陌生A。
谢胤:“廖翊修的O,你在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