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贪婪地紧迫地盯着面前的面孔。
在他的视线下,对方并没有任何不适。面前的人笑容依然平静,目光依然冷锐。
从没有这样,从没有这样……
贺海楼的心脏反复地在胸腔里跳动着念叨着,和他脑海一样,疯狂地思考,疯狂地叫嚣,疯狂地期待。
从没有哪一刻,从没有哪一个人,让贺海楼这样迫切地想要追求渴望拥有。
他会狠狠地贯穿他,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自己的痕迹,撕下他所有端正的、冷静的、轻蔑的、智慧的面孔,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让他的四肢变得虚弱,让他的眼睛流下泪水
然后他要将他撕碎。
从内部,一点一点的打断、割裂、撕毁……
“顾少,”贺海楼连吸了几口气,也没有让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停下来。他冲对方微笑着,大概从没有什么时刻,他的笑容像现在这样因满含期待而尤为真切,“如果你想玩……”
他这样期待向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