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着,血肉模糊地,他还是闭着眼。
他伸手去碰触对方被鲜血染红的胸膛还有布满牙印的脖颈。没有跳动,没有温度。
他慢慢慢慢地低下头,亲吻那层薄薄的冰凉的皮肤。皮肤下的眼球一动不动。
顾沉舟。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叮”
躺在床上的贺海楼倏地睁开眼睛。
“叮叮”床头定了时的手机严格遵照程序设定,一丝不苟地履行自己的现时职能:闹人起床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