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种行为,很难不造成误会,连诀看着门前人的眼神里有些许微妙。
沈庭未的脸腾得一下红透了,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手足无措。他一边强装镇定,一边没来由地心虚,低下头很快地说:“我拿了药,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抓住。
连诀的掌心很热,沈庭未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连诀手上的力气很大,沈庭未没挣开。
他转过头,看着连诀:“你……”
连诀微垂着眼,视线在沈庭未白腻纤细的手腕上停留的时间长得兴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直到沈庭未又抽了下手,他这才后知后觉将手松开。
连诀今晚一定喝了不少,沈庭未看着他不太清澈的眼眸,在心里想。
“连先生,还有事吗?”沈庭未说,“没别的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连诀的行动比解释快了不止半拍,沈庭未诧异地看着再次拉住他的人:“怎么……”
连诀的视线垂下来,很快从沈庭未手中拿走那瓶跌打药,拿到眼前去看药瓶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