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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与连诀一向不对付,但这样直白的无视还是第一次,对他而言无非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于是眼神肉眼可见地阴鸷起来。
半晌后,咬紧的槽牙稍松,他的表情也慢慢转变为先前那种不太友好的笑。
要说在他们平时所接触到的圈子里,性取向这玩意儿是最不稀奇的。有钱人往往玩腻了平时里的东西,就爱往猎奇的方向去,睡女人或是男人,亦或是别的什么都不是什么稀罕事,也没人关心,但带回家可就不一样了。
“你还真是大胆。”他说,“家宴也敢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这句“不三不四的人”让沈庭未微微蹙了蹙眉。
男人饶有兴致地抱臂看着两人,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哦也对,多你一个是多,多两个也是多,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