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他的指尖。
连诀含着他的指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沈庭未却听得清楚,他身体微得一怔,略微睁大的眼中朦胧的雾气稍散去几分,呆呆地问:“……啊?什么时候去的啊?”
连诀压着他的腰,将自己慢慢碾入沈庭未的身体,沈庭未因没能放松下来而有些涩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迫使他进入得更轻也更缓慢。
“上个月。”连诀抑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操进深处的冲动,哑着嗓子说,“不想戴套了。”
他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将沈庭未紧涩的甬道顶得湿软,手掌抚上沈庭未的后颈,朝自己压过来,眼中蕴藏着深黯而浓郁的情愫:“低头。”
沈庭未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心口软得不像话,他垂下眼睛,轻啄着连诀的嘴唇和下巴,声音低而软地,讨好般地叫了一声连诀喜欢听的。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