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神情莫测地看向培森,只见他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刚刚投了反对票的激进党议员,脸上看似没有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细瞧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凶狠。
几秒之后,培森才收回视线,他和身边的斯达本对视了一眼,敏感地捕捉到了后者眼里一闪而过的老谋深算。
培森闭了闭眼,强行忍了下拍桌离开的冲动。他记得,这个列席议员最初不是激进党,此前一直是哪边都不靠的中立党,直到是几年前才与他越走越近,正式与他结党的,却原来他并不是什么中立党,而是斯达本的人。这老东西真舍得下血本,用一个列席议员做间谍,但是这颗下了血本埋下去的地雷一旦引爆,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培森眼皮直跳,就在他注意力几乎不能集中在桌面上,开始构想补救措施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发言。
“我赞成。”
第十一位发言的列席议员,保守党议员,投出了赞成票。
这回轮到斯达本吃惊了。他好像平生第一次见到那个议员一样用陌生的眼神看过去,这个人难道是培森的安插在保守党内的间谍?这不可能!斯达本自己在培森那边安插了钉子,自己就尤其提防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的这几个党内成员与培森那边的联系他盯得尤其紧,如果是培森,怎么可能一点痕迹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