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下起了大雨,毫无任何征兆。院子里刚种下去的花草被雨淋湿,张姨站在窗前望着那些花草,一直在等雨停。
不久前陶心乐在傅绍南脖子上制造出来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伤口结痂自动脱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黑色的伞被撑了起来,雨水跌落在门前的台阶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傅绍南走出来前询问张姨:“心心这几天有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