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毛衣下摆黏着一大块血渍,看上去触目惊心。
程元均瞧着陶心乐苍白的脸色,笑眯眯地接上话:“心心吓坏了。”
病床旁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机械音,显示病人体征一切正常。
如果不是自己贪玩傅绍南就不会受伤,陶心乐紧紧抿着唇,嗫嚅着开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手腕被攥住了,傅绍南像平日那般捏着陶心乐的手指,放缓了语调与陶心乐说话。
没事,不要紧,不要害怕,都是哄陶心乐的话。
陶心乐低着头,视线定格在男人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慌乱地用另一只手去蹭毛衣,蹭掉了手心里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