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宴靠在窗边,神情慵懒,语气颇有些玩味的问。
“什么什么情况?”韩译沉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情绪的反问。
“就你对她的态度啊。”戚时宴散漫的笑着,在有些阴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妖孽。
“你之前不是挺厌恶她的么?可你昨天叫她的语气,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厌恶的样子啊。”
韩译沉半阖着眼眸,沉默半晌。
然后轻缓开口:“她不是许慢慢。”
也是许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