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你自己放假,不给你员工放呀?”许慢慢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韩译沉问,语气中不免有些调侃的意味。
虽然她还没正式成为过社畜,但前世也是当过暑假实习工的,深知资本家的冷血,不免要为打工人们抱怨一下。
韩译沉拉好行李箱拉链,一手推着行李箱,走过来牵她,理所当然道:“我又不是免费压榨他们,加班都有加班费的,或者他们也可以调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