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胸膛,耳边岳洋的粗喘催情剂似的加重快感,又想并腿夹住又想分腿让他插得更深,纠结只化成腰臀不断地迎合。岳洋被他夹得每一秒都想射,紧得抽不动,却又吸住了往里滑,相融一体地紧贴起伏。
呼吸相混,肉体相撞,言语多余,只剩浓重的毫无意义的喉音。
啪啪声越来越猛烈,岳洋收紧手臂咬着路子明的肩膀冲贯,路子明也是阵阵绷紧,猛烈地颤抖射出。
两人大汗淋漓地瘫倒,咽着唾沫调整呼吸。
“岳洋,我一个直男,愣生生被你掰弯操上了,”路子明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岳洋翻到他身边躺着,笑着看他:“你想怎么样?”
“操你一辈子。”
“我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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