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
俩人的上下说变就变,前后都洗已成习惯,岳洋用舌头蹭蹭上颚,舔上路子明的肛口。
路子明挺受不了被舔后面的,更何况饼干的残留在舌头上布下颗粒,于是臀肌松松紧紧摇摆不定颤抖不已,别说被舔的已经抬起腰避免性器硌得疼,舔人的也在揉搓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