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陈宿,你不能没有向导帮忙疏导,那太痛苦了。我现在就去和白塔那边联系,我……”
“然后呢。”
陈尔若怔怔地看着他平静到毫无波澜的目光。她刚才还能感知到的情绪,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踪迹,封闭在他黑色的眼睛里。
他转身走到桌子前,将购物袋里没拿完的日用品拿出来,摆放整齐:“我没有找到与我结合度高的向导。浅层的疏导对我已经没用了。至于深层……没必要。”
不同于她的慌乱,他表现得太过镇定,就好像遇见精神暴动只是一件寻常事,不值得他注意。
“如果你现在还没收拾好东西,可以先去房间里待着。我的屋子加封过,一会儿就算失控闹出什么动静,也不会吵到你。”
陈尔若被他这番毫不在意的话震得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他把卫衣一脱,要往房间里走,这才急慌慌地上前,拽住他的手臂:“陈宿,你不能只靠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