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手背上,很快就将整只手浸湿。季淮像是被火炭灼伤了一样,猛的推开了林以深。
林以深起先还蒙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现在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他连书包都顾不得拿,转身抬脚就往后门跑。但是还没跑出两步,他就被人拽着衣领扯了回去,踉跄着倒进了一个结实又灼热的胸膛。
“我让你走了吗?”
仿佛恶魔的低语,身后的人双手牢牢的锁住他的腰和双肩。
季淮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轻轻蹭着他腺体上方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别试图反抗我,也不要逃跑,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季淮的嗓音低哑得厉害,重重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