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别以后,季淮没有马上回屋内, 而是眸光微暗的目送车子开远,直到再也看不到车的后尾灯灯光, 才缓缓转身。
装哭了一天,季淮眼睛有些酸涩,眼药水滴进眼眶里时,火辣辣的刺痛让他有种自虐的快意。
薄荷烈酒的冷香在空气之中肆意弥漫,他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失控了,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立刻打抑制剂或者去医院, 但季淮却哪样都没选, 而是径直上楼回了房。
过了一个白天,卧室里属于Beta的味道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Alpha无法自控的耸动着鼻尖, 一件一件的找寻着还残余着Beta味道的物件。
Beta昨晚枕过的枕头, 盖过的被子, 连擦脸用的浴巾都没放过,被一一堆放到床上围成了一个窝。
浅蓝色的睡衣被Alpha紧紧攥在怀里,他窝在床上堆起的窝里,上瘾一般嗅着沾染在睡衣上的淡淡青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