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睡得比较沉,期间张女士来巡班的时候看见了他居然在自习课睡觉,本来都要发火了,但对上季淮那是凉嗖嗖满含警告的目光,又察觉到他满脸病态潮红的小模样好歹压住了脾气,一问才知道他生病了,特批了他下午休假,而季淮顺势要求送班长去医院不然不放心。
张女士与他对峙了半天,最终也是不放心让林以深自己走而败下阵来,她如鲠在喉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照顾好班长,去完了医院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也就是季淮仗着自己稳居年级第一少上半天课影响不大,换了别的人张女士都不会同意。
季淮道:“知道了老师。”
于是林以深一觉睡醒,人都还是迷糊的,就被季淮一手提着两人书包一手攥着他手腕,带出了学校。
刺骨的冷风呼啸,林以深仿佛被搅成浆糊的脑子被吹清醒了些。
此时还没到午休的时间,操场空旷冷清得很,连鸟雀都因为温度骤降不愿鸣叫,只有身后的教学楼传来高一高二的阵阵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