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磨牙,但最终都没有咬下去。
季淮急红了眼,但又舍不得咬疼了Beta,只能欲?求不满的叼着他后颈肉哼哼唧唧的。
林以深看他这可怜样,忍不住说一句:“实在忍不住就咬一口吧,反正我是Beta,就算被标记了也没事,要不了多久标记就会消失掉。”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句哄Alpha的话,反而让Alpha失去了理智。
林以深是Beta,他感知不到季淮信息素里的传达的求偶信息,只觉得醉人的烈酒信息素让他体酥身麻,其余一概感知不到。自然也就无法回应Alpha。若是换了一个Omega来,恐怕早就已经被压迫得强行进入了发?情?期。
季淮几乎要疯了,他无比的渴望林以深能回应他,他想要标记林以深,想要亲吻他,想让Beta泪眼婆娑气喘吁吁的软倒在自己怀里予取予求。可偏偏仅余的理智拉住了他,对Beta的怜惜战胜了想要掠夺的本能。
季淮听到了Beta说可以标记他,名为理智的弦顿时就断了。
犬牙抵着腺体,舌尖轻舔,引起Beta不可避免的一阵阵战栗,他呼吸沉重,“班长可不能后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