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费解。
“他咋了,怎么人突然就没了,去年的时候身子骨不是挺硬朗的吗?”赵言满心疑惑,现在村里也没有难民胡乱杀人,除非是赵大河患了什么急病走了。
不然这事未免太过蹊跷。
陈氏对这事也挺纳闷,默默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村长叫我,我才过去的。听村长说是因为酒喝多了,这人才没了。”
“村长?这是村长也知道?”赵言惊讶道,没想到村长知道消息这么快。
“对啊,这事还是村长第一个发现的,三郎你也知道,那家除了一个疯了的李氏,也就剩一个酒鬼,这出事啊是早晚的事。”陈氏不冷不热道。
在陈氏心里,从断亲被赶出来的那一刻起,那个家就跟她没关系了,是死是活统统与她无关,她也懒得搭理。
她性子是比较软这点没错,可这不代表她是非不分,在那个家里被折磨了十几年,她这心早就冷掉了,要不是今天村长亲自上门喊人,她也不想过去。
“娘,那村长有说这事咋办吗?”
对这事赵言有点头疼,尽管他非常不待见赵大河,但这事他也不能完全当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