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都会被戳出血窟窿,况且段正勇喝醉酒容易冲动,万一到时候拿碎片丢人那才是完蛋。
对于段正勇这个精神不太对劲的人,马婶不敢惹毛他,不然她也没好果子吃。
“酒,再给我来壶酒,满上,给我通通都满上……嘿嘿。”段正勇说着还突然傻笑起来。
马婶看这场面就来气,“酒酒酒,我给你一扫把你信不信,上辈子真是作孽了,才嫁给你这个没用的酒鬼。”
马婶作势就要把扫把挥过去,但她只敢在段正勇醉倒后才敢这样装腔作势,反正酒鬼喝醉就断片,就算被他听到也不碍事。
地上的碎片草草扫过一遍后她也心情清理了,屋里这个酒鬼最会闹腾,明天事情必须出结果,不然段正勇不会放过她,麻烦的是她还没想到这事要怎么办才好。
趁着夜色,马婶悄悄来到墙边,她之前特地放了一块石头在那踮脚,等她站到石头上,顾家院里的东西她一览无余。
依旧啥也没有,空空荡荡的。
不是专业当贼的,她也不敢贸然翻墙过去,不然摔个狗吃屎再闹出动静被人发现她就完了。
看了一会顾家乌漆抹黑的院子,没啥新发现,马婶只好失望的从石头上下来。
“等明天那小妮子出去买菜,我再偷摸摸翻过去,到时候顾家只剩下一个那个病鬼,事就好办了。”马婶暗自把计划都定好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顾家三人的行踪她早就摸清楚了,要不是那天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她之前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