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这的规矩,要多少?”赵言看向伙计,他丝毫没有觉得伙计这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有多冒昧,这是伙计应得的。
伙计用手指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十文就好。”
这可不是他敲诈勒索,而是这个消息本来就是爆炸级别的存在,他轻易都不敢说出去,每次说出去他都胆战心惊,三十文不算贵了。
赵言对这个价格接受良好,直接数了铜板就递过去,嘱咐道:“这事还望保密,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规矩伙计懂,他连连回是。
房门又被打开,伙计这次很顺利的就出去了。
“呼。”赵高看着屋顶叹气,“这算什么事啊。”
“算坏事。”
赵言随口就回答了。
父子俩一来一回,等于讲了个废话。
此时,城外的庄子里,半个人高的土坑已经挖好了。
“真晦气,每次这种事都轮到我们,就我们该是吧。”穿着衙役服的壮汉黑着脸,嘴上一边吐槽手上一直铲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