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做,赵言仔细想一想不能坐以待毙,之前在桃源府忙的脚不沾地,如今两极反转,赵言只希望这两者能中和一下。
郎中本就是尚书和侍郎的副手,现在曹大人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赵言也不好拿着这点事情去找曹大人,这样容易让人误解他是在告状,所以这事赵言打算自己消化。
丁侍郎见赵言接连几天没有动静后就把注意力从赵言身上挪走,一个翻不起什么水花的人不值得他耗费心力盯着。
“确定他没有动静是吧。”丁侍郎性格多疑,尽管小吏已经跟他再三保证过他依旧怀疑。
小吏苦着脸就差对天发誓了,“大人,下官一直盯着呢,不会看错的。”
“赵大人每日的生活特别规律,到点下值后哪也不去直接归家,等到第二日要上值时才会出门,下官找人打听了,赵大人平时很少出门,他儿女还小平时都是亲自照顾不假手于他人。”
“哦?”丁侍郎笑的十分不屑,“男子汉大丈夫还干这么婆婆妈妈的事,是我高看他了。”
“行了,这事除了我谁都不准说,懂吗?”丁侍郎给了小吏一个“核善”的眼神。
小吏这时候哪敢说不懂啊,他连连点头像个呆板的啄木鸟,“大人放心,下官会带着这些消息进棺材的。”
“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出去,本官要处理事务了。”丁侍郎用完人就丢。
小吏扭过头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嘀咕道:“讲了你也不满意,不讲你也不满意,这钱真难挣。”
虽然对丁侍郎的有十万个不满意,但在收到银子的那一刻小吏还是心花怒放,他希望丁侍郎能成为他的回头客,到时候他肯定不嫌丁侍郎事多。
看在银子的份上,他都能忍。
赵言已经习惯了这百无聊赖的工作,这样也好,他就能做到事业家庭都能兼顾,官他是当了,他在工部就是个吉祥物的存在,每天笑着同人打招呼,紧接着坐下发呆,偶尔喝茶消磨时光,最后到点下班,在本该奋斗的年纪他已经过上了退休了的日子,就差养只鸟了。
赵言佛了也开始摆,他挣扎过了没效果,且等着吧,他就不信他能一直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