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还望恕罪。”沈祭酒看到赵言的那一刻起立刻改变主意,他不打算装腔作势吓唬人,讲道理才是他的风格。
赵言和顾慕灵齐齐站起来回礼。
“沈大人,沈郎中,唠叨了,小女犯错,我们夫妻二人特地带她登门道歉,还望沈大人和沈郎中谅解。”
赵言直白的说出来意,他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结果两位沈大人都对他和颜悦色,打架和牙齿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甚至沈大人还想要留他下来吃晚膳,态度十分和善热情,赵言差点都招架不住。
“不了,多谢沈大人的好意,我们就不打扰了。”赵言选择拒绝,虽然他不知道沈大人为何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沈祭酒怕赵言心里过意不去,他特地解释道:“沈童的事情赵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孩子之间打闹都是常事,沈童已经同我们解释清楚,他掉牙也是因为到换牙的年纪,本就松动的牙齿迟早要掉出来,这些都是小事。”
赵言和顾慕灵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的都是不解,沈家的态度过于友好,这反而让他们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汤圆,给人道歉。”赵言依旧不想让小汤圆觉得事情可以如此轻飘飘的揭过,有些歉意必须她这个当事人亲自来说。
“赵大人,都是小儿之间玩闹,你真的不用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沈祭酒在知道居然是这么个小姑娘把他大孙子打成这样以后,心里有点复杂,他已经计划给沈童请个武师傅,弱不禁风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虽说他是文官注重学问,一向都不喜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官,但沈童这样轻易被一个小姑娘打倒,这也给了沈祭酒不小的冲击。
赵言人品高洁,他乐于与赵言交好,况且一家都亲自上门来道歉,这诚意已经给够了,他不能继续为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是卿瑶把你打成这样的!”沈夫人因为过于惊讶根本控制不住音量。
沈童急的站起来,“娘,你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听到了,否则卿瑶又要被人误会。”
“再说我不是同您解释过了吗,卿瑶没有打我,是我同她玩闹自己站不稳才摔成这样。”沈童一直觉得因为被石头绊倒这件事很丢人,特别还是在卿瑶面前出糗,要不是被逼急了他。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知道事情与赵卿瑶有关后沈夫人态度立马大转变,她笑着继续给沈童继续擦药,“下次这么重要的信息早点说,娘差点就以为你被人欺负都不敢吭声,原来都是误会,卿瑶这也是无妄之灾,明明是你不小心摔倒,她反而背了黑锅。”沈夫人见过小汤圆几次,每次小汤圆来她都会让厨房准备一堆好吃的,这么冰雪可爱的小姑娘她恨不得抱回家里好好养着,可惜生的两个都是小子,一直都没有生出一个贴心小棉袄。
“不行,我要去跟你祖父还有你爹说一声,可不能误会了卿瑶,她一个小姑娘肯定现在特别害怕,这药油你自己抹吧,娘要去澄清此事,绝对不能让卿瑶背黑锅。”沈夫人说走就走,像一阵风似的立刻走远,看着火急火燎的沈夫人,沈童只能暗自祈祷他娘一定要及时赶到,否则他以后都不敢面对小汤圆。
准备的礼品一样都送不出去,反倒是沈祭酒又给他塞了一堆字帖和字画,赵言无奈的看着那些有市无价的字画陷入深思,沈祭酒对他的态度像是忘年交,热情似火,明明他都做好被痛骂的准备,结果事情都是反着来。
对于此事十分不解的顾慕灵盯着赵言看了半晌才问道:“阿言,你在朝中和沈祭酒关系很亲近吗?”否则无法解释今日沈祭酒友善的态度。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讲的话十分有水平,以着极其巧妙的话术把他们一家夸了一遍,顾慕灵听着都觉得沈祭酒未免太夸张了些。
之前从未和沈祭酒有过交集的赵言茫然的抬起头,“没有啊,我在朝中从未和沈祭酒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