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后真不行了那也算是曾经努力过了。
晚上洗澡对燕安来说依旧是一道坎,她不由为后天酒席的事情叹气了。
给她揉药油的温瑛听到她的叹气声忍不住问:“怎么了?”
燕安再次叹了口气,“后天就要弄酒席了。”
也不知道等后天的时候她身体能不能好受些,不然可真影响她发挥。
听她这么说温瑛轻抿了下唇,“后天我与你一道去。”
这样所有她能做的事她都尽可以自己做了不让燕安沾手。
燕安下意识想回头看她,结果一下扯到自己的后背疼得嘶出声,然而还不待她开口,温瑛又接着道:“你这般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去。”
虽说有周小芦的帮忙,但万一燕安自身出点儿什么事的话周小芦又不方便太过近身,温瑛还是要自己跟着才放心。
听她这样说,燕安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耽误她一天的时间,应该不至于落下多少课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