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似的,哪怕有过心动,但与她想要做的事情相比,那点儿心动就是可以完全被抛弃的存在。
自己如今也不过是占了提早出现在她身边的便宜罢了。
燕安眉眼一点点落了下来,最后将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自己简直有些可笑,竟然还会对比这些东西。
翻身仰躺着,最后长叹一口气,将被子蒙到脸上不愿再去想这些事。哪怕是如今温瑛已经到州城上学了,但对她的态度都一如既往不是吗?
等次日燕安退房又去店铺里看了圈,最后坐上马车往河云县而去。
温瑛坐在课室里,耳朵里听着老师的授课,目光却不自觉的往河云县所处的方向看了过去,心里想的是想必燕安已经在路上了。
“温瑛,你来说说我刚才说的那段话是何意。”前方的老师突然开口。
温瑛回过神来,起身平稳的将答案说了出来。
老师顿了片刻,最后点头,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