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扒住岸,程钰一跃而上,疾步赶向含珠。
她长发早散了,搭在江边的污泥里,唯有一张脸惨白可怜,任由雨水冲刷。
程钰将她摆平,双手按她腹部,她无意识地吐水,人却没醒。
“醒醒?”程钰拍了拍她脸。
她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依然毫无知觉。
大雨倾盆,程钰弯腰,用肩膀帮她挡雨,看看她冷得发紫的唇,他目光微闪,一手捏住她鼻子一手掐她下巴迫她张嘴,深吸一口气,低头,为她渡气。
嘴唇紧紧贴合,送气时,舌不经意碰到她的。
程钰手臂肌肉绷紧,眼前是她紧闭的眼睛,脑海里却浮现为数不多的几次照面。
每一次,她好像都在哭,被他威逼哭了,父亲死了哭了,被狗官凌.辱哭了,夜里生病想念父亲哭了,像是水做的人,眼里永远都含着泪珠,如她的名字。
含珠含珠,本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吧?像她照顾妹妹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