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日来的吗?”
程钰老实退开,只握着她一只手,低声问她害不害怕。含珠这几日都在应付楚倾的各种紧张,有这些人再三保证她一定不会出事,她真的不怎么怕了,这会儿程钰问,她还能笑着说楚倾阿洵的趣事给他听。
她做好了准备,程钰也放了心,注意力全都回到了她身上,“两个月不见,又好看了。”
含珠羞涩地低下头,像乖顺待宰的羊。
程钰有点渴,想做点什么,直接来又太唐突,盯着她瞧了会儿,倏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身体骤然悬空,含珠低低叫了一声,本能地攀住他肩膀,“做什么?”
“今晚月色好,咱们去窗边赏月。”程钰柔声道,转身要走,忽的又问,“冷不冷?”
含珠不冷,下意识地摇摇头,程钰眼底幽光一闪,笑道:“那就好,我怕你冷到。”说完大步走到了窗前,将她放到椅子上,他去开窗。
含珠坐了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她是不冷,可她身上只穿了一套中衣啊,虽然遮得也算严实,但……
“这里位置正好,你看。”程钰没给她时间细想,开完窗子,侧站在一旁,示意她看。
含珠仰头望去,夜空一轮明月,皎洁明亮,瞧着与十五晚上差不多了。
“喜欢赏月吗?”程钰走过来,再次将她抱起,然后他坐椅子,让她坐在他腿上,蹭蹭她额头,再抬头看月亮,十分的君子,弄得含珠不好意思再纠结穿着问题,好像他多小人似的。
靠在他臂弯里,含珠全心看月亮,前所未有的安心,“小时候会跟爹爹妹妹一起看,听说你在福建住了将近一年,那你发现那边的月亮跟这边的有何差别了吗?”她仰起头,有点狡黠地问他。
月亮美,她的眼睛更美,程钰凝视他的姑娘,摇头等她回答。
含珠笑了笑,对着月亮道:“江南的天比京城的高,日头月亮看着都要小很多,而且几乎就在脑顶上方,不像这边,你看,稍稍抬头就能看见了。我跟妹妹赏月的时候,妹妹总嫌脖子酸,就喜欢躺在藤椅上看。”
她笑得柔美,声音轻细好听,程钰后知后觉才发现,其实她爱哭也爱笑,哭得时候我见犹怜,笑得时候看得人心都醉了,前两年大概是心里装着太多悲伤彷徨,眉宇里才总凝结着淡淡哀愁。
“那你脖子酸不酸?”程钰稍微抱紧了她,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