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到初澄身上,意味深长地噢了声:“初老师。”
但在初澄本人听来,这一声可并非恍然领悟,而是恶意拆穿。
“教务处那边已经正式定岗了,这学期我们班的语文就辛苦你了。”
“哪里,职责所在。”初澄只得保持微笑,余光瞥向身侧。
“初……”鹿言震惊地重复,脱口一个字后便噤声,下意识退开半步。
他仰头看着相邻的语文组和数学组两张办公室门牌,一边怀疑人生,一边自我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陷入了这种左狼右虎的境地?
状元根苗的大脑宕机片刻后,动作机械地把手中试卷递还给初澄:“初老师,大哥要找我谈话……送不了您进屋了。”
初澄略尴尬地抬手接下,未来得及说话,便见鹿言缩着肩膀进了数学组办公室,连后脑勺上都写着懊恼。
物色好的语文课代表大约是吹了。
喻司亭依然倚墙而立,面容波澜不惊。目前的情形似乎又达到了这人的预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