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秀课上就信手拈来地唱了歌,在新鲜血液里也算是炽手可热。”
“哈?”初澄一惊,没在意到两人已经被凑得无比亲密,继续聊着,“喻老师不会就这么卖副班吧?”
喻司亭笑笑:“我又不是傻,闲着没事给你找活干。”
初澄更加好奇:“那你是怎么推掉的?”
喻司亭的声音低而沉,又环抱手臂略垂着头,姿态悠闲的样子像是在与人说悄悄话:“我跟他们说,我一周要劈头盖脸地骂嫩鸟八次,换成是你们还会愿意来奉献吗?”
“哈哈哈。”初澄笑得开心,话音一转,“但你说的是事实,我每个星期都数着呢。”
他说完忽然撤身,去查看学生们统计项目的进度。
只余喻司亭一人倚门嗤叹:“现在的年轻人,没良心。”
*
晚自习期间,喻司亭抽空给学生们做了个数学小测验,然后就一直留在教室里批卷。
初澄忙里偷闲,回办公室做自己的事。
快要放学时,班级几个女生扎着堆到语文办公室里来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