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初澄原本白净的脸已经染了几分绯色:“……大哥,求你,别睚眦必报。”
“可我在说真的,你不难受吗?”喻司亭笑得愉悦,不想恶意逗弄他,但事实摆在眼前也没有办法,“你别为了面子勉强,我帮你把帘子拉起来……”
“死都不可能。”初澄没让对方把话说完。
喻司亭仍噙笑发问:“平常总把退休挂在嘴边,这下知道还是年轻好了吧?”
“非要等不能自理才办退休吗?你哪个单位的?”初澄脱口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