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友当时的别扭神情, 想了想后询问,“但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医生办公室,无意间听到护士准备带他去做烤灯理疗。”
初澄唏嘘:“也怪遭罪的, 做了手术还没有家里人陪着。”
喻司亭听着他的话音, 稍稍放缓了前行的动作:“我有时候真是挺好奇的。你对别人的这些细腻心思怎么就用不到自己身上?”
“我和他不一样啊。我是成年人, 如果能在不惊累年迈父母的情况下就治好身体, 平安健康地回到他们身边,我只会庆幸。但他明明想得到家人的陪伴,实际却没有, 心里肯定只有委屈。”
初澄分析得很自然。
他那种在不经意间就展露出来的同理心,听似简单,却必要有骨子里的温柔和豁达做支撑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