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毫不犹豫地转向鹿言:“你们小区的公交车站在哪里?”
“或者用劳动补齐吧。”喻司亭不再逗他,笑着补充,“以后,监督好大儿写作业的任务就交给你,我已经被烦得身心俱疲了。”
对于这种方式,鹿言明显也很赞同,看向舅舅一眼:“好耶,正好我也是。”
喻司亭没直接与他对话,而是对初澄旁敲侧击:“反正你把戒尺带回来了。就算不送给我,你自己拿着用效果也是一样的。”
鹿言的笑意凝滞,一字一顿:“什么,戒尺?”
喻司亭好整以暇:“吃完饭,你去帮他搬行李就知道了。”
“初老师。”鹿言机械地转回头,“你不解释一下吗?”
你的好大儿忍痛放弃了假期旅行回来,鞍前马后,在两个战壕间反复横跳。
你对得起我嘛!
“呃这件事,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初澄笑着,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只能瞪一眼旁边挑起话题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