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或者师范学院,谈了正常恋爱才可以进家门。”
喻司亭猜到初澄可能会不相信,用正经的表情说明了事件本身的严肃性:“那时候我没有话语权,为了还能姓喻,只好听从他的意思,最后选择了师范数学。”
初澄动了动嘴唇,问道:“然后,你也听话地谈了恋爱?”
“没有。”喻司亭否认,“是我爸觉得我无药可救,先行放弃了。”
书房里静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喻司亭打量着跪蹲在面前人,笑笑:“怎么突然这么沉默?你很介意我是gay?”
初澄承认自己的心里是有些受震动,但并不完全因为对方的性向。他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你喜欢竞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