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身体里全部都是液体,稍坐半分钟后,起身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趁机対镜照照,觉得自己的气色好了不少,哼着小曲再回到卧室时,刚好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蹲在衣柜边。
喻司亭熟练地从最下层拿出备用枕头,反手扔到床上,和原来的一只并排。
初澄怔住:“什么意思?”
喻司亭没答,掀开还带着初澄体温的被子,大大方方地坐到床边。
初澄有点慌了:“你干什么?”
“应你的强烈要求,対你负责啊。”喻司亭躺身倒在双人床上,两条长腿兀自伸直,回应道,“万一真有什么拔针后遗症,我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送你去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