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牙膏味,艰难地抬头,像慵懒的猫一样,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儿。
喻老师无声地笑笑。
事实上昨夜的他无比克制,毕竟这种事,第一次还是要留下个儒雅印象。但看到初澄搂着自己脖子主动凑上的样子,又产生自我怀疑。
好像,有点低估他了。
于是,喻老师抬手解了解刚穿好的衬衫,附耳道:“初老师,你好像还可以。”
初澄茫然一瞬,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倏地变了表情,义正词严道:“扣回去。”
“是你在点我的火。”喻司亭话音无辜。
初澄缩进被子,声如蚊讷:“……下一次。”
“我想要的,就是你还期待下一次。”喻司亭轻语后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