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强度陡然提升。初澄多带了一个班,时时刻刻还要盯着新来的麻烦制造者,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每天下班后,他都累得不行,睡不了几个小时,又要爬起来去跟早自习。
直到新学期的第一个周末,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然而清早,初澄却被枕边人残忍地叫醒。
房间的遮光帘被拉开,明媚的阳光照进卧室,暖洋洋的,带着股烤面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