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亭的情绪和声线都相当稳定,“更何况,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对方的话音落下,车内安静片刻。
初澄看着车窗外倒退而过的景物,忽然道:“对我来说,影响还是有的。”
喻司亭目不斜视:“什么?”
初澄笑笑:“川哥比我大一岁,有他在,我就不是街坊邻居们进行单身讨伐的首要目标了。”
“初老师。”喻司亭闻言,俊朗的眉头蹙了蹙,不大满意地提醒,“请你搞清楚,你并不是单身。”
“精神领会嘛。”初澄弯起漆亮好看的眼睛,补充道,“毕竟我在法律上单身。”
喻司亭的表情微妙起来,偏头看向他,幽幽吐字:“你的想法很危险,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让你时刻保持危机感。”初澄哈哈一笑,为了躲避身旁人锐利的警告性眼神,直接放倒座椅躺下,“睡啦,到了再叫我。”
半个多小时后,喻司亭的车驶进初家私宅。
两人走进正厅时,鹿言正坐在茶案边和金董一起下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