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司亭转身才见金教授已经站到了一旁,手里还端着盘亲手做给老爷子的山楂饼。
“那我就不打扰二老了。”喻司亭微笑着颔首,把棋盘边的位置让给初母,走到院子里去。
今夜满月高悬,一轮玉盘挂在天穹安静地洒落清辉。
喻司亭循着吱呀吱呀的晃动声找到了坐在吊椅上的初老师。他身上盖着一薄毯,仰头蜷在摇摇荡荡的木椅上。
“老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才圆,这就欣赏上了? ”喻司亭走近过去。
初澄拍拍身边的位置,边给自己倒出一杯热茶,边回答:“要那么圆干什么?人在孤独的时候看到月亮才会有感而发。亲朋爱偶环绕,看残月也开心。 ”
“很有道理。”喻司亭也在摇椅上坐下,感受着微凉的夜风。
“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做了显眼包,被父母爱情虐到了?”初澄捧着有些烫手的茶杯,半晌喝不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