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那条贱狗是救了你的命怎么着,大晚上不睡觉跑来给他解围?”
朝怀秋把自己的衣服拨到一边,和朝年的鞋拉开些距离,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面露忧色。
“大哥身子不行了,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好活,你们两个小辈要互相扶持…”
话说了一半,朝年阴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像条吐着信子的蛇,找到机会就会扑上来咬一口。
“小叔,谁说老头子身体不行了?”
朝年的父亲早年为了混出头,伤了身子,现在就是一头年老的狮子,威严犹在,身体却衰败了。前些日子医院下了通牒,最多再熬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