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醒出现幻觉了,他暗暗掐了掐自己手心,疼痛感顿时袭来,好痛,这不是做梦。谢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些事,难不成是突然体恤下属?
这让宋恒有些受宠若惊,不由得说得有些多了起来:“那倒不是,我和我妻子是自幼相识,就住在一条巷子里,住对门儿,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宋恒挠了挠头:“不过也不太对,青梅竹马好像都是关系很友好的那种,我和我妻子么,小时候是对冤家,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对着干。就像您同昭阳公主那般。后来我长大了一些,忽然发现其实我特别喜欢她,但是我又不太好意思告诉她,还因此差点错过她。她那时候十六岁,跟别人相看,听说是个比我好很多的人,我很害怕她看上那个人,还特意去找她,结果俩人又吵起来了。吵完架,她哭了,我突然就觉得我怎么能这样,我太浑蛋了,我就跟她表明了心意,而后便在一起了。我们两家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父母们当然很开心便同意了。”
宋恒回忆起来,仿佛沉浸进去,面上不自觉带着幸福的笑容。
谢妄听罢,默然不语。
什么叫就像他和陆朝朝那样?
这情况分明就很不一样,可谓是完全不同。
他正欲开口纠正,听见脚步声到了门口,便又咽下话头。
隔着一扇门,门外婢女的声音清晰无误地传进谢妄耳朵:“公主,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