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看着陆朝朝:“依照大齐律例,和离须得夫妻双方皆同意,我不同意和离,公主便不能与我和离。”
陆朝朝咬唇:“你要是不肯跟我和离,那我就休了你。”
谢妄眉目如霜:“即便公主可以休我,那我请问公主,按照大齐律例,休弃一方,须得他犯下重大过错,我犯了什么过错?”
陆朝朝咬牙看他,差点忘了他就在刑部做事,这些律例条文他当然信手拈来。她道:“你是大色/鬼!”
谢妄继续说:“这种理由就是闹上官府,官府并不会同意你的诉求。首先,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大齐并没有哪条律例明令禁止百姓看这一类书籍。其次,公主如今是我的妻子,而这本书里写的,也就是我和我的妻子,这更是不可能违背律法了。”
陆朝朝咬牙的力道更重,说起来就是没办法了,她委屈地嘟了嘟嘴:“我明天就进宫求父皇下旨,你等着。”
她说罢,气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中,瞧见谢妄睡过的那张榻,她都觉得碍眼,赶紧让人扔出去,又命她们把谢妄的旁的东西也扔了出去。
谢妄过来时,就看见这么一幕,他的东西被杂乱地堆在廊下,俨然被扫地出门。
千山和万山跟在身后,万山小心翼翼道:“公子,属下帮你另外收拾一间房吧。”不然今晚都没地方睡了。
谢妄睨他一眼,万山赶紧垂下头。
这日夜里谢妄宿在别处,陆朝朝也睡得并不安稳。次日一早,她用过早膳便叫人备马车进宫。
出门时,谢妄也在。
陆朝朝蹙眉:“你想干什么?”
谢妄道:“进宫给父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