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陆朝朝乖巧地唤了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陆明礼。
陆明礼自知理亏,避开陆朝朝的视线,不敢多说什么。谢妄亦看向陆明礼,男人的眼神不同于陆朝朝的,陆朝朝即便讨厌他,也只是讨厌的眼光,可来自谢妄的眼神却是透着十足的冷意,让陆明礼后背都有些发凉。
他一怔,随即想道,他怕什么?他是皇子,谢妄是臣子,君臣有别,谢妄又能把他怎样?
他如此想着,便又抬头看了回去。
谢妄已经移开视线,和陆朝朝说话。
陆明礼冷哼一声。
崇光帝到底是皇帝,目光一扫便知晓他们几个之间气氛不对,他想到前些日子的事,以为还是为着那件事,颇有些怒其不争地看向自己的二儿子。二皇子这性子,的确做不得储君,他太短视,不够仁爱。做皇帝的,可以没有什么才能,但不能不仁爱。崇光帝在心里有了决断。
不多时,队伍便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