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长淮忍怒道:“都统现在看到了?”
“是啊。”
赵昀一掀袍角,转身坐到他身边,又托起下巴,侧首,好整以暇地望着裴长淮。
赵昀眼仁漆黑,看人时有种明亮的神采,又因常常悬笑,眼梢里存着好些风流意。
裴长淮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扭过脸去,道:“那你该走了。”
赵昀懒洋洋地道:“不急,还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