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小时候做过他的伴读,与他私交甚笃,可越长大,两人就越疏远。
如今裴长淮见这人一眼都嫌多,遑论与他说话?既然谢知钧不走,他走就是。
裴长淮重新系好衣裳,道:“告辞。”
谁料他甫一转身,眼前竟然一黑,双腿跟没了知觉一样,整个人向前扑去。
谢知钧一下揽他的腰,将裴长淮抱回怀里,哼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我让人在香料里加了些好物。”
这堂中的兽形香炉还在静静地焚烧着。
裴长淮狠狠蹙起眉头,早知这人没安好心,可没想到谢知钧竟敢明目张胆地对他下药。
像是某种麻药,药性不烈,只是让他四肢绵软,提不上力气。